![]() |
![]() |
|
||
|
自 序 我常常看到大人打小孩,拿着竹板打得哇哇叫。打完之后,忿忿地说:“莫哭了。哭还要打。”孩子没反应,仍是哭。 “还要哭?还哭打死你!” 孩子仍是哭,而且哭得更厉害,更伤心。 “别哭了,不打你了!”大人气消以后,摸着孩子的头说。但孩子还是呼哧呼哧地哭个不停。 “他为什么要哭?”我想。 哭是积郁的喷发,是无言的倾诉,是心灵的直露。止不住的。越是不准哭,越是痛苦,也越想哭。因为忍受不了心灵的煎熬。 我写这本子,其情形大抵如此。 不管大人们打也罢,不打也罢,我大哭了一场。
莫 徭 一九九八年十一月十一日
|
||||
|
|
![]() |
![]() |
||